只见岑汝浑身像被水浸过,轻薄的睡裙半透不透地贴在身上,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得几乎看不见多少血色,还有一层薄汗附在上面。

        她的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有仿佛被水洗过的乌黑瞳仁在昏暗光线中亮得惊人。

        “怎么了?”她哑着声音问。

        “我……你还好吗?”岑汝的房间没开灯,贺显只能借着走廊的壁灯看她,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她现在的状态真的非常糟糕。

        岑汝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调整呼吸,在尽力压制心底某种即将要冲破牢笼的阴暗念头。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我没事。”

        又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贺显这才想起来找她的另一件正事。他突然不敢对上她的视线,低下头,又看到睡裙底下那双白生生的小腿,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终于,他鼓起勇气,丢下一句:“你在这等我一下。”

        就飞快地跑走了。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贺显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似乎生怕岑汝不等他,贺显的动作一点都不敢耽搁,上下楼梯两步并一步,底下正在组织佣人收拾宴会狼藉的管家看到他这急匆匆的模样,一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都没说完,他的身影就从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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