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恨不得把地跺穿,把办公室砸烂,把眼前这男人身上的衣服撕个稀巴烂,然后压到沙发上狠狠操一顿。
但他不能,他贺天现在只能他妈的干生气,无能狂怒。
“操!”解开的衬衫被甩到莫关山身上,门在贺天手下被砸得砰砰作响。
“……”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为了养崽子而在外打拼一天,现在累成狗还被小7岁的崽骂了顿的莫关山表示很操蛋。
11
一年前莫关山得贺天撑腰,帮派中那些本就敬慕宋清鹤的元老,自然而然都站在了宋老大唯一的儿子一边。其实拼死一搏的话,资历比莫关山老得多的蛇立也不是毫无胜算,但一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竟然选择了偃旗息鼓,挑了个南方城市过安生日子去了。
这两天贺天没来帮派,也没回家里,就跟故意躲着莫关山似的,捉也捉不着。没了小霸王三天两头的挑刺、闹腾,莫关山反而又贱兮兮地不习惯了,就算他在不擅长读人心思,这么些天下来,也知道崽子八成是生他气了。
“操,跟个娘们儿似的,动不动就生气。他他妈的不说,老子哪儿能知道怎么改!”莫关山有一生气就爱乱扔东西的臭毛病,贺天骂他是以前忍太多现在报复性发泄。莫老大哪听得这种话,骂贺天站着说话不腰疼,激动起来口水能喷他一脸,结果骂完之后摔得更勤了。
“莫哥,贺少爷再怎么说也是个刚20出头的小孩嘛,难免会使点小性子,这还不是想让您多注意注意他。”莫关山木头,手下的寸头却是个人精儿,仗着跟莫老大出生入死,关系铁,偶尔也敢插手插手大佬的家务事,“我家那位也三天两头儿和我吵,总而言之,不管男老婆女老婆,都是要靠哄的。”
“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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