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就这么睡过去吧……就这么睡去也好……”他这样想着,近乎破罐破摔地任由自己昏死过去。此刻没有关上门的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有人在一栋楼下的阴影里注视着他……

        ……

        “喂,醒醒。”有个人在喊他,“醒醒,再不醒来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在诺顿·坎贝尔昏黑浑浊的噩梦里,有个声音传来,很清冷很强硬,它似乎很遥远,又似乎很近,像一阵风一样。颅内响彻不停的噪音之中,诺顿能听得出来那人很不耐烦,但并没有恶意,甚至温柔得让他想去抓住。

        “呜……”他听见自己小声的抽噎声,随后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呵,多大的男人还哭?多好笑。”

        这干巴巴的嘲讽……诺顿带着不满的情绪醒来了。

        此时已经近黄昏,诺顿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里很昏暗,只有几缕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有个散着头发的男人正逆着光坐在他眼前。模糊的蓝色眼睛,冷淡的神情,还有一张一合的嘴唇……

        “喂——你在听吗?”对方的声音陡然增大,这才把诺顿从恍惚里拉回来。

        他捂着耳朵,低下头:“抱歉,我有点耳鸣。”

        男人听闻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屋子里的气氛又回到最初的静默,直到诺顿的头痛结束再次抬头,却发现男人还在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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