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寻安回答，却将楚程云拥入怀中，抱着他睡。
楚程云：“……”我其实不困啊！
但楚程云不好说，只好陪着他又躺在了床上。枕边人呼吸平缓，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数羊数牛，根本不管用。
等他内心数到五百只羊时，枕边人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你为什么没怀疑过我到底是不是贺寻安？”
楚程云被他吓得突然一激灵，然后恢复平静，“因为我知道没人会打着堂堂成安王的旗号买淫。”
“为什么？”
“因为没人敢。”
“你认识我？”贺寻安问。
“成安王殿下体恤百姓，战无不胜，文武全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楚程云一口气不带喘的，像是一段模板。
“那你见了本王为何不怕？”贺寻安冷着声，一副要震住他的气势。他真的好奇急了，他的第一次为何这么容易被得到，和他印象中那个有人花万金也不愿给人睡得少年根本不同。
但楚程云没有回答，贺寻安继续冷声追问：“本王曾听闻楚公子十七岁时只因一舞便赢得了逍客楼的头牌，众人砸千金甚至万金想看美人垂怜抚众生，或者想睡你，但你都拒绝了。现在为什么甘愿被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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