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不再搭话,只是感到有点冷,他的关节隐隐作痛,贫困和饥饿会催生疾病,一起折磨穷人,向上是没有通路的,向下却有无限的摧残。

        马车里的对话并没有过去很久,海因利希趴在他身上只是几天前的事。

        文森特当时也静静地与他对峙了一会,缓慢地眨一下眼睛:“是的。”

        海因利希笑了:“天啊,你真冷漠。”

        “我可是主动献身啊。”

        “您很尊贵,我没有资格玷污您。”

        “我可真伤心,你难道有意中人了?那个姑娘比我还漂亮?”

        “没有,但您值得更好的。”

        “我只想要你。”年轻人抿唇,又很快地把它们放出来,眼睛明亮,脸颊发粉,看起来仿佛陷入热恋。

        “您可以随意使用我,但我无法冒犯您。”

        “啊,你喜欢被动,”年轻人又亲他的眼皮,“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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