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吴戎的鞋尖依旧踩着那半截指挥棒没动,方庭越前后的扭动便带着它来回在自己体内冲刺,每一次都要狠狠撞上那块敏感的栗子状腺体才算罢休。
“吴指……啊!吴指在操、操我的鸡巴……”
身前,红木手柄抵在木质地板上,胯部的挺动将已经深入到膀胱附近、从前端抵在前列腺的指挥棒,一下一下往那处痛快淋漓地戳弄着,仿佛那尖细的指挥棒下一个瞬间便要刺破那小小的嫩肉。
“啊……嗯……好、好爽……”
耸动间,他布着一深一浅两道红印的屁股偶尔撞上吴戎的鞋尖,方庭越便又被爽得一阵头皮发麻,后来扭动的幅度便不自觉地越来越大,次次用自己骚浪的臀肉去蹭吴戎干净的皮鞋。
方庭越早已经到达射精的边缘,只是因为前面被堵得实在严实,丝毫没有令他发泄的余地。也因此,他一直抵达不了高潮的身体便又发了疯似的乱扭起来。
向前挺的时候,前列腺被性器深处针似的东西浅浅搔过;向后翘的时候,那圆钝的手柄便又碾在那处,仿佛要凿穿似的。
前后交替着被刺激,吴戎终于又从方庭越脸上看见了熟悉的动情模样。
轻闭的眼皮不安地颤着,带动着那纤长濡湿的睫毛也如鸦翼般振着,脸颊上早已遍布情欲的潮红,唇舌也被控制不住流出的涎水滋润得晶莹剔透。
吴戎看了眼自己被他蹭得锃亮的鞋尖,上面明显的水迹令他仿佛口干似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也微微沙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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