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你的时候专心受着就是,别求来求去地扫兴。”吴戎对他其实还算满意,只是看不惯他明明喜欢却偏要口是心非的样子,不过想着以后还有的训,也还算耐心地告诉他哪里惹他不喜了,“玩哪儿,怎么玩,轻点还是重点,没你说话的份儿。”

        “对……对不起先生,庭越知、知道了。”方庭越小心翼翼应着话,知道这两巴掌不算冤枉了他,毕竟吴戎一早便提醒了他自己喜欢骚的。

        吴戎很满意他的态度,于是掐在方庭越身后腰间的手转而沿着臀缝滑到了那片黏腻液体的来源处,揉了揉他因为自己手指的到来而紧紧缩起的褶皱,“屁股怎么这么湿?”

        方庭越第一次被人摸上那样隐秘的部位,又是被自己敬慕已久的吴戎,听着他平日里常用来挑剔乐团演奏瑕疵的温润嗓音,在此刻低沉地说着这种调戏意味分明的话,方庭越只觉得一股热流迅速地往自己下腹处涌去,耳边是吴戎愈发变本加厉的戏弄,“呵,小家伙又硬了。”

        说着,吴戎暂且放过他今晚已经饱经蹂躏的尿道孔,反而把方庭越的整根性器连同软乎乎的囊袋一齐攥进手心里。

        像是拿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吴戎左揉一揉,右捏一捏,力道比寻常自慰重上个五六分,便让眼前骚浪的小提琴手痛爽得小声哭叫起来,“先、先生……啊疼……嗯、嗯啊……”

        “就这么爽?”吴戎没再从方庭越嘴里听到那些欲迎还拒的话,对他的识趣愈发满意,已经在他后穴流连许久的左手开始伺机进入更深处探索一番,“放松。”

        方庭越身下一直憋着股劲儿,饥渴至极的肠道已经被吊了一整晚的胃口,一根还没小拇指粗的指挥棒着实满足不了他自己早早开发过的后穴。

        从被吴戎在卫生间当场抓包开始,他的屁股就一直紧咬着那半根细得稍不留神就要滑出去的指挥棒,坐上椅子的一瞬间那根东西更是好似捅到了他的嗓子眼一般,存在感异常鲜明,偏在台上他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音、演奏,最后代表整个乐团,顶着吴戎严肃逼人的目光与他握手。

        可好歹指挥棒也勉强算个棒状物,更何况那是吴戎用过的东西,是以层层叠叠的肠肉依旧如饥似渴地绞弄着又细又滑的指挥棒,方庭越挤得过多的润滑剂早早便被融成了黏腻腻的液体,全靠他一路缩紧括约肌才没流出来,不然怕是起立谢幕时就要被身后一众同事看到他湿透的裤子。

        可眼下吴戎叫他放松,方庭越丝毫不敢忤逆,更何况在刚刚吴戎目的分明地玩弄之下,他也早早撑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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