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已无言以对。
她大学读完就进媒T业写稿,也搬离父母身旁,自己住在小套房过日子,她已做好独身主义的准备,怎料,在她沮丧、失落时,何筱绮也是同样的感受,她旁徨的每一分,何筱绮则在等她。
她们在捷运上,尖峰时刻车厢挤得好似沙丁鱼罐头,筱绮被挤得头痛,往後边站,刘沛向前,手臂稍稍圈住她,让旁人没法b近,筱绮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然她的表情太不镇定,刘沛想必会笑她吧。
顶埔站抵达。
坐那长长的电扶梯从一号出口出来,筱绮不由自主的视线飘往刘沛。
「送我到这边就可以了。」她说。
刘沛没照做。
她的食指划过筱绮的手心,确定筱绮不反感後,十指缓扣。
「让我牵一下。」
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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