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不甘心。
关上门。
窗帘没拉开,废旧的教室暗暗的,周宴整个人站在暗处,撩起眼皮看过来,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要干死谁啊?”
随后冷笑了声,嘲道:“用什么干?那张被我干烂的骚逼?我看你是欠干!”
姚正还在喘着气,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说出去谁会信,平日里在学校嚣张惯了的校霸般的人物,被这么羞辱却连顶嘴都不敢。
周宴冷冷地说:“全脱了。”
姚正听见这话猛的抬起头,低声哀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你想滚外面脱?”
周宴敢这么说就敢这么做,姚正早就领会过周宴的狠,只得听话的把衣服都脱了,脱到还剩件内裤,姚正抓着内裤边,迟迟没有继续下一步,心里对在教室里脱光衣服抱有抵触。
当然,他还心存一丝希冀———万一周宴改变想法了呢。
但很显然,周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偏要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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