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额头也出了汗,姚正的逼太紧了,真的太紧了。被自己的鸡巴操了这么多次,还没被操开。
或许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亦或是有意惩罚姚正不听话打架惹事,周宴不再继续前戏工作,直挺挺地整个捅进去。
疼的姚正闷哼了一声,眉毛皱在了一起。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张嘴喊疼。像是早已习惯去忍耐疼痛。
周宴想听他叫出来,爽也好、痛也罢,叫出声来,而不是像这样皱着眉一声不吭。
于是各种羞辱的词句一连串蹦出来。
“老子操烂你的肉逼,你就应该被我的鸡巴往死里干,贱狗也配干人?给我叫出来,最好让大家都听听母狗被操是怎么叫的!”
周宴的语气严厉而凶狠。
姚正咬紧了嘴唇,将声音压抑在喉间,他不
想听见自己在学校发出像在家里被操时发出的呻吟。
他没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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