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草枯杨青春易过②

        爱痕在衣我心褴褛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③

        ……”

        才华横溢的槐安在他身旁坐下,莱月搭在她肩上。简隋林透过冰冷的酒杯看她们。女士香烟和水果糖。

        “这首歌叫《三流诗人与一流失恋》”女士香烟,哦不,槐安说道。她说话时音色亮了几分,但还是有些冷峻。她的眉毛又细又长,弯到鬓发里,下颌线笔直分明,整张脸显得锐利而刻薄。所以简隋林一时分不清她眼睛里的情绪,不知那是鲜明的敌意,还是卸下伪装的友善。他没想到主唱会走到他身边。那首歌结束时,酒吧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掌声。毋庸置疑,槐安与她的歌声都备受喜爱,她却来到一个第一次光临此处的陌生客人面前。

        唯一的解释就是莱月喊她过来的。

        “歌如其名,讲的就是一个落魄诗人失恋后的多愁善感啦,”莱月吐了吐小舌头,开始了长篇大论,“不过失恋的不是Thera,是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名字就不方便说了,他在他那个圈子里还蛮有知名度的。他那家伙,和Thera讲他的爱人,都要卖弄一番他的学识。‘我的诗是三流的,我的人品是二流的,只有我的爱情,是一流的’,他是这么说的。”

        槐安没有接她的话,慵懒地抬了抬手指:“Hunt,这里来三杯蓝玛格丽特。我听说这是你们和Dianthe第二次见面了,总不能喝一杯就走吧。”

        简隋林感到头疼。莫非搞音乐的都喜欢给自己取英文名么。莫非乐队主唱都是这么专制武断的人么。他求助般地看向李玉,岂料方才还局促生疏的李玉,正用一种好奇而略带压抑的目光打量着槐安与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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