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啊…”神代类别过头喘息,双腿不自觉夹紧又分开。他青涩的身体还完全没有习惯被人触碰,偏偏天马司已经对他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所有喜好和敏感处了如指掌。神代类知道自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但在自己的内心已经快要成为一潭死水的情况下,将主动权交给眼前这个人,让他来挑起自己情绪的波澜,似乎也不赖。

        “咿啊,唔——”下体忽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悄悄流水的花穴也滑入了两根手指,小幅度地在深处抽插。神代类被陡然增强的快感惊到,手控制不住地挥动时碰到了一个微凉的棍状物,他下意识地抓在手中。什么东西?他后知后觉地拿起来看,这一看脑袋几乎宕机。那是一根玉石制的尿道棒,更不妙的是,颜色和设计很明显是神代类自己的品味,像是定制的产物。

        未来的我在干什么啊?神代类第一次体验到“抓狂”这种情绪,罪魁祸首是几年后的他自己。好巧不巧的,埋首在他腿间的天马司此时稍稍加快了用手指操他的花穴的速度,同时用舌尖微微用力地钻他的尿道口,让他几乎瞬间幻想起被这根东西插入尿道会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头“嗡”的一下,惊喘几声,就这样被指奸了高潮,一脸茫然地拿着那根玉棍和嘴边脸上沾着精液和黏液的天马司对视。“……”他在天马司”小小年纪不学好“的谴责目光下默默把那根尿道棒收到了床头柜。我以前也不是性欲这么强的人啊。他腹诽道。天马司擦了擦脸,看神代类的身体已经进入状态,也不磨叽,被强行忽视了很久的阴茎抵在花穴上,让分泌出的丰沛的滑液涂到各处。神代类被蹭得脸红又紧张,揽住天马司的脖子和他接吻。

        “会有点痛。”天马司提醒了一下,慢慢进入了神代类的身体。幼嫩的花穴相当紧实,不过因为前戏很充分,足够的润滑将插入变得很顺利。天马司因为阴茎被压迫的快感小声喘息着,神代类则确实有些难受,忍耐着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怪异感觉。

        忽然,神代类很轻地“呃”了一声,天马司则猛地抬起头,感觉到自己似乎捅破了一层他本以为神代类的身体没有的东西。

        天马司认知里的他和神代类的初夜发生在高中毕业的暑假,两人结合时并没有感受到有处子膜的阻碍,只是单纯的紧和生涩。由于神代类很确定自己之前没有和别人有过性经验,加上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多想,只当神代类的身体就没有处子膜。天马司对小神代类的要求答应得比较轻易,也是考虑到这点,认为应该不会让神代类很痛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啊。”反应过来的天马司有点后悔,又知道这一切确实已是命中注定了。他担忧地看着身下尚年幼的恋人,只见神代类整张脸都已经疼白了,额头上满是冷汗,甚至能看到生理性的泪花,腿间则有血丝缓缓渗出。但除了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喉音,神代类再未发出过任何声音,也没有说出阻碍的话语。

        天马司心疼坏了。他的炼金术师是个有脾气的天才,很少委屈自己,对外人态度强势。就算是和伙伴与恋人也会好好解释自己的需要,在小事上更是任性得很。“别忍,类,好孩子,别忍。”他托着爱人的后脑勺,手指深插进发间,一下一下地轻梳。神代类把头埋进天马司的肩膀,小声啜泣着。

        “呜…想要你……”

        “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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