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水母床蠕动着收回制约他头颈的束缚,略带鱼腥的浆糊灌进嘴里,隐约间他看到扶着他的实验员头盔下现出一缕熟悉的红发。透明的液体汩汩从穴口流出,伴随着着更剧烈的疼痛打乱了他的思绪,那名实验员的指尖触上他失去血色的嘴唇,一股清水从唇边流入,短暂滋润了他干渴的喉咙。
阵痛越来越频繁,直至失去间隙,在宫缩的作用下肚腹硬的如同揣进了沉重的砖石,沉沉坠在腰腹间,耻骨在重压下生出刺痛,他试图挺起腰腹抵御这股疼痛,可浑身已让腹痛扰得绵软无力。
眼前逐渐模糊,淡淡的鱼腥味萦绕在鼻尖,恍惚间他看到实验员们咧开嘴露出尖齿,对着他挑挑拣拣,所有呼吸声、交谈声都消失不见,耳边只余下嘈杂的嗡鸣。
不幸中选的鱼,被无情拍在砧板上等待刀刃落下,剖开鱼腹漫出精心孕育的鱼籽。
在遇见亚瑟之前,湄拉总是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她向着泽贝尔称霸世界的雄心努力,立誓要摆平一切障碍。
可现在,兵器学会了爱和仁慈。
对陆地人的实验她早有耳闻,父亲要打造拥有泽贝尔天赋的人类士兵,只是实验进展缓慢,听说近期俘虏来了一个揣着崽子的人类omega,那个孩子已经展现出水魔法能力,一降生就会沦为战争棋子。
湄拉买通了其中一个实验员给她传递消息,她计划趁乱偷走那个孩子。
母体刚发动她便收到了消息,悄悄潜入实验室,打晕并取代了落单的陌生实验员,基地里没什么护卫,四周都是海水,他们笃定实验品们没有逃跑的机会。
她成功进入了母体所在的房间,见到了意想之外的人。八个多月前她曾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抵在冰箱上质问有关于黑蝠鲼的消息,直到黑蝠鲼把他掳走,准确来说,是两次掳走。黑蝠鲼被击败关进监狱后,沈也失去了消息,湄拉没想到会在这见过他,更没有想到他就是所谓的母体。
对孕夫使用暴力说出去还蛮丢脸的。
她混在其中假意忙碌着,沈的宫口迟迟不开,羊水快流尽了,已有人在准备催产的针剂,鲜红的药水吸进针管里,被她收买的女实验员悄悄碰碰她的胳膊冲她摇头,她转身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药水慢慢被推进沈的身体。
虚弱的母体回光返照般清醒过来,血水沿着臀缝染红了他身下的莹白,胎头挤进产道在洞口若隐若现,实验员们蜂拥而上推挤着他坚硬的肚腹,深谙战斗之法的公主也叫这样的场面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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