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热退了,剧痛消失了,人也清醒过来了,那麽,是不是该去g点什麽……

        神父用右手撑着地爬起来,刚爬起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右手不是已经被烧掉了麽,於是这是怎麽爬起来的?

        目光瞥向了右手,杨吉斯吓了一跳。

        魔化。

        整个手臂都罩上了一层Si灰sE的皮壳,其上布满了深深的裂痕,裂痕之下竟然是闷燃着的余烬。肩膀上尽是热炭一样的尖锐骨棘,从它深处正慢慢地溢出高温和暗红的光彩。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独臂的生活,就得去过身T半魔化的日子。似乎没有人能当他的导师来教导他如何与这种邪恶的力量相处,也没人告诉他右臂中蛰伏的火灵剧毒什麽时候会把他整个吞掉——就像火灵诗人说的那样,变成他的同类。

        也许真的是这样。

        可是不论如何,任谁也不用想让他背弃天帝,背弃信仰。

        信奉天帝的魔物,同样能得到救赎。

        不知何处又传来了小提琴的声音,杨吉斯的神经又崩了起来。他大步走回房间去,换了件长袍,又找了冬日皮手套和围巾,勉强遮住魔化的手和骨棘,然後急急走出教堂。

        教堂们边的地上摆着一只琴箱,里面有些许零钱。一个绿sE运动衫、牛仔K,戴了bAng球帽还套了运动衫兜帽的青年在专注地拉着琴,旁边还有不少围观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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