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艺术课程也重要,但是最后还是要看你高考成绩,你照现在的状态下去我看连上本科都危险。”很重的话了,班主任看多了泪眼,完全不为所动,冷漠现实地分析着。
陈葭的自尊心一点点被碾磨成埃尘。
失魂落魄地回家后,她触及钢琴,连带着它也像失孤的老马,浑身透着浓浓的倦意。
陈葭又羞愧又伤心,琴谱上的音符在透Sh的视野里变成可耻的分数。
她停了下来,缓慢地合上琴盖。
家教蹙眉严苛道:“还需要多练习,哭也没有用,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一条黑也要走到底。”
陈葭突然想念柔风细雨的俞霭,她瞄一眼家教峻肃的脸,陡然自暴自弃地大喊:“我不学了!”
家教被她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就见陈葭起身往门口跑,速度快到裙摆鼓胀成花bA0又急急地落下,贴在细白的腿上,像少nV妙曼的芭蕾。
她有些恼怒,习惯了教授遵循指令的士兵,一时间难以适应陈葭的叛逆。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在座位上呆到课时结束才离开。驱车路过环形花坛时眺到坐在塑木椅上的陈葭,落寞佝偻的样子有些刺眼,她倒宁愿她天真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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