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无忌一边指奸着车屿,一边心里盘算着,自家的三哥过两三个月就要生孩子,四哥前几天才被自己诱哄着开了苞,家里贼拉热闹。

        要不要让车屿下崽呢?车无忌有点纠结,毕竟,几个哥哥揣了娃娃后都把重心从学业放到了生育上,车屿那么喜欢读书,还有机会吗?

        车无忌思来想去想不明白,索性到嘴的肥肉一口吃掉也是很好的。

        车无忌将手从车屿湿润温暖的小逼里拔出,微红的逼口紧紧吸住车无忌修长的指节发出“啵”的一声,微微敞开的肉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清亮的爱液,淌满了车屿腿间。

        车屿捂住嘴趴在隔板上不敢出声,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一层阻隔被弟弟触碰、抚弄,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恐慌。紧张的心理导致本就紧窄的逼穴难以放松,巨大的冠状沟一点点强行撑开插入导致车屿身下胀痛难耐,眼中溢出点点泪花。

        剧烈的疼痛中,借着先前的体液润滑,车无忌碰到了车屿的处女膜,此时,车屿那细嫩的逼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却天赋异禀的没有撑裂。

        车无忌没后让车屿有任何心理准备,一鼓作气地捅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肉膜,龟头凶狠地鞭笞着浅浅的宫颈。

        车屿的穴腔因为剧痛而抽搐痉挛,肉套子一样层层叠叠地裹吸着并没有完全插入的阴茎,星星点点的处子血洒在地上藏进了阴影里。

        “无无忌…”

        “嘘…有人来了。”

        车屿嗫嚅了半天,被车无忌快速打断了想说的话,同时,车无忌身下愈发凶戾地在车屿的女穴里来回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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