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少年被操得泣不成声,他不明白往日温柔体贴的竹马为何性情大变,不管他再怎么哭再怎么求,男人也只是抓着他的臀,掐着他的腰用力地顶撞。
许瑞年那根东西粗长,少年穴嫩,本来是怎么也吃不下的,可是少年身体敏感,许瑞年又事先喂他吃了些催情的药,没几下就被插出了水,穴里水润润的,叼着龟头就往里吸。
齐轻一身细骨软肉,对许瑞年而言实在易于掌握,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圈在怀里,然后抱着他往阳具上坐。眼睁睁看着狰狞的阳具没入少年娇嫩的穴,“嗤”的一声,穴口被插出水,少年难受地捂住肚皮——又鼓起来了。
许瑞年自然是畅快的,少年身娇体软,穴嫩水多,很容易就被插得崩溃大哭,总是无力地圈着他的脖颈,哀哀地唤“瑞年哥哥”,求他插慢一些浅一些。
若是许瑞年如了他的意,他便会扬着水淋淋的屁股,用软绵绵的臀肉轻蹭许瑞年抽出去的肉棒,似乎是在感激这根操得他呼吸困难几乎濒死的可怕器物终于肯停歇片刻给他喘息的余地。
许瑞年凝视着齐轻刚松懈下来,春意绵绵的面孔,下一刻又掰开他的臀肉狠狠地插了进去。于是少年再次哭得声嘶力竭,直到昏厥。
替昏过去的少年清洗干净身体,又吩咐仆从整理好床铺,让少年在柔软的被褥间沉沉睡去。许瑞年抚摸着他的脸颊,满腔柔情。
他自然是疼爱齐轻的,从七岁时认识两岁的齐轻,牵着小孩柔软的手,许瑞年就忍不住心软了。许瑞年原本并不喜欢小孩,家里的弟弟妹妹从来也不抱的。可是齐轻不一样,他不像其他同龄孩子那样缠人,流着口水说不清话,爱哭爱闹,齐轻总是很乖,肉乎乎的脸蛋干净白嫩,眨巴眨巴圆滚滚的眼睛,奶声奶气却一字一句地叫他“瑞年哥哥”。
齐轻也不爱乱跑,最喜欢做的事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吃零嘴,细嚼慢咽,绝不会弄脏手和脸。许瑞年喜欢喂他吃东西,瓜子仁、板栗、糯米糕……看着小孩鼓鼓囊囊的脸颊,许瑞年就心生喜爱,忍不住亲一下他鼓起来的脸颊。
年岁渐长,齐轻开始读书,但他缺乏耐心,听着听着便开始走神,气得先生甩袖而去。一连换了几个先生都没什么用,齐轻的父亲齐豫也气得不行,本来想干脆送他去书斋,但是许瑞年劝了下来,说是他可以教齐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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