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自己的心思,许瑞年便决定不再隐忍。他要娶齐轻为妻,将他一生束缚在身边,将自己深深烙印进齐轻的身心。

        “阿轻,我疼你爱你,十几年的情意也比不过你和她的萍水相逢吗?”

        “我呸!许瑞年你不要把自己说得像受害者一样!是你逼我成亲,还把我关起来天天欺负我,你的喜欢算什么,我一点儿也不在乎!”齐轻也是气到极点口不择言了,他与郑楚儿确实只见过几次,心里虽有好感但自知配不上人家,从来也没有过妄想,喜欢也不过是随口说说,但他没打算对许瑞年解释。

        许瑞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明明早知道齐轻的想法,此刻听到他直白的话,心中也不免受伤。

        “不喜欢便不喜欢吧,未来几十年,我与阿轻朝夕相对,日夜缠绵,总有一日阿轻会喜欢的吧。”

        “你……你说什么胡话!”齐轻听着许瑞年平静的陈述,可是许瑞年脸上的表情又似乎带着隐隐疯狂,他有点怵。

        “阿轻说错了话,该罚。”

        齐轻后背一凉,紧张地吞咽口水。

        “你,你要干嘛?”

        片刻后,齐轻的的手腕缠上红绫,红绫又缠在两端床柱上,致使他无法挣脱。

        许瑞年不知从何处拿来一盒膏脂,打开后却没有抹在齐轻的下身,而是将透明的油性膏脂抹在了齐轻的胸口,一点一点抹匀,膏脂很快化成水,齐轻整个胸口都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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