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也进了被窝,轻轻环住人儿。怀里的小凤皇怔怔“哎”了一声,却是十分的不适应,“奴可以的……陛下……”

        苻坚拍着他的背哄孩子一般:“不可以,你这身子都这个模样了,逞强什么。”

        他这话刚落音,却见小凤皇眼睛一红,竟又开始掉泪珠子,小狸子般哭得一抽一抽的:“陛下……陛下是不是讨厌凤皇的身子了……可是,可是凤皇只有身体了……”

        说着又呜呜咽咽开始咳,苻坚连忙做起身拍着他的背安抚,又不敢拿他手腕怕弄伤了他。

        小凤皇挣扎着去亲他的嘴巴双手慌张胡乱往他双腿间摸,抓住他那处不松手,一边咳一边哭:“奴、可以的……奴的身子摸起来很舒服……陛下摸摸——”

        苻坚难得显得有些狼狈,还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叫他松手,却见对方似乎是被他捏狠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又连忙松手开口劝导:“朕没有这个意思,凤皇,你别哭——你先松手。”

        龙榻上一塌糊涂,没人注意内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高挑身影从屏风外轻巧走进,提来两壶酒:“我阿姊居然也有话这般多的一日,真——”

        他说到一半,隔着帘幕看到里头是两个身影纠缠做一处,当即便伸手掀开纱帘,瞧见确实是苻坚,怀中还抱着一具光溜溜的身子。脸色阴沉下来,夜色里也叫人几乎能从这张惊世绝艳的面容上瞧出一丝可怖来。

        慕容冲冷笑一声,放下帘帐转身抬脚便走。

        帘帐里的苻坚震惊地看了看他,又瞧了瞧怀里泪眼花花的小凤皇,下意识伸手出帘帐将人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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