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想得入了迷,茶碗盖都拿不住了。贺亭萱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白眼,这个曲子改的差不多了,贺亭萱就收了摊。叫人摆了午膳。

        不要脸的某人b她还先入座,拿了筷子然后就看着她。贺亭萱气得两颊鼓鼓,专门夹那个人不喜欢吃的菜给他。那人也不看菜,就看着她,不管她夹什么,他都吃完。贺亭萱偷瞄这个人,然后也不夹别的菜,将整整一盘菜心都夹给了他,结果某人还吃完了,吃完了还笑,沙雕!

        用完午膳,贺亭萱说自己要午睡了,那人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拿了一本书在内室看了起来。等贺亭萱睡醒午觉了,这人还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手边的桌上已经堆了好几本书了。贺亭萱泄气的抱着被子:“王爷,你到底想g什么?你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你给了我的银子就是我的了,别想再要回去,你是王爷,你得要点脸。”

        宁王被噎的咳嗽起来:“没,咳,我没,就是你那个,那个荷包绣完了吗?”

        “你早说!”贺亭萱从枕头下面m0了一会,把小花绣的湘妃竹荷包找出来,翻下床跑过去塞给他,然后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宁王。宁王收到想了好久的荷包,视若珍宝地摩挲了几下,再小心翼翼的塞到袖袋里,抬起头看见小人儿期待的小眼神,想了一想:“荷包很好,爷很喜欢。”然后小人儿点点头,继续期待的看着他。宁王又想了一想:“再赏一千两?”小人儿用力的点点头,还是继续期待着。

        “还想要什么赏赐?”

        “王爷,您要的荷包给您了。您可以走了。”

        宁王敛起了笑,定定的看着贺亭萱。小人儿眼里期待的火光熄灭了,撅起嘴又退回床上。

        宁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小人儿连忙往床里退去。宁王也不敢碰她:“萱儿,陪爷说说话?”

        “您说。”

        “萱儿,那天是爷不好,爷不是故意伤你的。”

        “没事,没事,您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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