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默默攥紧了拳头,就算他和沈清秋相处了段时日,可是他明白,哪怕他和那个洛冰河是同一个人,哪怕这个沈清秋对他也百般迁就,时而多情时而温柔。可是就是不一样,不一样的。
这种异样的酸楚本就似根针直直扎在心间,本来不痛不痒。而那个洛冰河来了后,更是扎得生疼,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清秋头疼,这有啥好选的?为什么会要选?
你可是冰哥!我和自家冰妹好好的,你也好好做自己世界的仙魔至尊,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
虽说这段时日相处下来,确实对冰哥有些改观。与其说是改观,很多时候会感慨到底是同一个人,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有些感觉对冰妹有,对冰哥好似也不是全然没有。
沈清秋捉摸不透,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虽然不是一个人,到底又是同一个人。
沈清秋不看他,眼神盯着面前的粥:“他人呢?”
话音刚落,竹舍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黑影裹挟着滔天魔气掠了进来,一个暴击精准震开了,洛冰河,挽着手臂的手,把沈清秋拉进了怀里,一声怒喝在竹舍内炸开:“你找死!”
竹舍内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剑拔弩张,一点即炸。
沈清秋安抚地摸上洛冰河后背:“为师没事,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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