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两步,一言未发的关湖过来钳住了他的手臂。
“不算幼稚吧,前辈,”他垂眼看着桂祎,“只是有点不公平。”
“我们也该有机会享受您的温言软语的,是不是?”
“没有这种机会。”桂祎回视过去,轻声、甚至是温和带笑地慢慢说,“我该死,你们也不是什么长命的好人。”
“放手。”
关湖笑起来,那张严肃过头的脸上的笑挺稀有,桂祎无暇欣赏,他感觉有人从他身后靠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是时堰。他问:“您会抗拒这样吗?”
“我们……一起。”
他们纠缠着,桂祎被带着坐在办公桌上,陷进时堰怀里。
一只手解开他的发带,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钻进去,带着灼烫的温度,激得桂祎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