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祎没再搭理他,只是让他滚。
于是关湖很听话地滚回了位于隔壁的自己家。
桂祎吹了头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睡了一觉。很奇怪,同关湖闹了这么一通以后,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就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无声抗议着。
他笑了下,说不清是在嘲讽谁。
他蝇营狗苟了半辈子,不是没有过少年意气,只是很显然,少年意气没法折现。
不是出身不好。
也可能就是……贪婪?
所有不该有的欲望,通通在漫长的岁月里异化成散发着腥气的养料。
桂祎一向是厌恶脏污的,可惜欲望的果实真的太甜蜜了。
他把公司挖得千疮百孔,但他不担心,永远有人为他兜底。
而替罪羊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替了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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