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潭看了他一眼,的确一点都不显困,或许是吃了甜食心情好,一双钝圆的杏眼亮晶晶的,侧着身额头抵着栏杆,往他膝盖上铺开的画本上看。

        画册翻到了最后一页,故事讲完了,鲜花饼也吃完了。顾寒潭跳下平台,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灰尘,拎起食盒。

        林疏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握在木栏杆上,因他准备离开的动作而微微收紧,漂亮的眼睛怔愣一下。

        要说再见吗。

        顾寒潭看了眼画册,回答了关于他为什么不困的问题:“下次换一个故事试试”

        额头抵的太用力,栏杆在林疏竹的额头上压出了红印,他皮肤白,特别明显。顾寒潭看不顺眼,伸出手指轻轻把他的额头往后推。

        他正出神,无意识地顺着他的力度向后仰头,看着傻傻的,眼睛又圆,很有些可爱。

        “走了”

        顾寒潭收回手。他忽然反应过来,动作快过脑子,一下捉住了他的袖子

        “下次别来了”

        他想,顾寒潭好像每次都会说“下次”,听起来貌似很敷衍的一个约定,但他都会在第三天的黄昏时出现在阳台外面。他知道他只要说了,就不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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