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蕖尔想了想,点头:“吃完了啊”,每次都是空盒回来的来着。
顾寒潭手里的书翻过一页,没说话,等她自己想。林疏竹的胃口应该是挺小的,但是每次送去的东西他都吃得干干净净,有的时候量太大了,顾寒潭说话的时候他就抱着盒子,嘴巴里一直嚼啊嚼,偶尔趁他不注意悄悄揉一揉肚子,再继续嚼啊嚼。
吃完了会说,谢谢,我很喜欢。鲜花饼也是、蜜饯果子也是、肉脯也是,什么都很喜欢。
可赵蕖尔的脑袋瓜显然想不到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他索性直说:“那你没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吗?”
一种另类的表达方式罢了。
赵蕖尔立马坐直了,精神抖擞。赵妈妈坐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小孩子之间的弯弯绕绕。
傍晚时回家,顾寒潭走到家门口,正遇到一辆从南边开过来的小车。副驾驶上坐着的女人有些眼熟,他想了想,好像是第一次去林家拜访的那天,出门时擦肩而过的那几人之一。
身上有淡淡消毒水气味的人。
顾寒潭站定看向南边,梧桐掩映的雪来湖畔,欧式别墅的轮廓在落日余晖中隐现。他想起那天林疏竹说话时的样子,手指握着栏杆,眼眸低垂,耳垂泛红,额头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红痕,脸颊边散落的几缕长发,看上去像一只被抛弃的长毛猫,落魄又可怜。
可明明又是他说的,你别来了。
林疏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失神地感受着浑身上下都在泛动的疼痛。先从那个小小的注射针眼开始,随着血液流动,逐渐蔓延到全身,时间也并不能减缓它的强度,直到他昏睡过去之前,这种痛感只增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