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潭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忍着呢,问他:“揉了么?还很疼吗“
林疏竹对着镜子把胸衣往上扯了一点,露出一边的乳房,那些他所迷惑不解的发育现象其实在他身上体现的奇妙又美丽,肉粉色的乳头,淡淡玫瑰红色的乳晕,被他瓷白的手指抚摸过去,映在镜子里,有一种纯粹的欲色
他心里想着事儿,说话时不觉带了些撒娇意味:“嗯,还疼,要你揉”
顾寒潭哄着他,明明平日里那么板正的一个人,这会儿幼稚的不行:“乖,给你吹吹”
他呼呼两声,骗小孩的伎俩,每次都拿来哄林疏竹。那两道随着刺啦电流传过来的呼声,真实地仿佛近在耳畔,甚至好像有一道不经意地吹到了那颗发育的乳尖上,激的他整个身子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突然慌乱地扯下胸衣,压下衣摆,手指紧紧捏在衣角上,镜子里的人一张脸早红透了,明明隔着电话顾寒潭什么也不知道,可他却莫名地连他的声音都不敢细听了。
“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饭了!”
他都来不及听阿潭最后说了什么,“啪”的一下巴手机扣在洗漱台上,双手挨着发烫的脸,心跳乱的像错落的鼓点。
这时郑姨恰好在外敲了敲门,喊林疏竹下楼吃晚饭,他压下慌乱的心绪应了一声,接了捧凉水拍拍脸,勉强让热度下去,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鉴衡和姜亭已经在餐厅落座了,林嘉树也坐在他的儿童餐椅上晃哒着脚,看见林疏竹,他手脚并用地动起来,拖音拖调地喊:“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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