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里,商容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没再作过什么幺蛾子。

        被裴胜雪c过的身子敏感的要命,前方的花x每日都会空虚的翕动,溢出一汪汪的yYe,现在就连后x也会隐隐泛起痒意,像是在怀念那日被填满的滋味。

        商容自己r0u过几次,可习惯了裴胜雪r0u弄的身T总也达不到那种让他xia0huN蚀骨的快感,他几乎每日夜里都会梦到自己被裴胜雪抱在怀里,那根大的出奇的ROuBanG穿透他的身子,将他的x口c的嫣红。

        这样下去不行。

        商容躺在床上,腿间夹着被子,喘着气满脸绯红。

        他的x1nyU一日大过一日,靠他自己几乎已经压制不住了。

        或许,他真的该按照他大哥说的那样,嫁人。

        商容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未经发泄出来的身T还泛着粉,他的两眼空茫茫的望着帐子顶,半响才翻身坐起。

        他去听竹轩的事商时没告诉商父商母,只在信里说了他身T的变故,让将他的亲事提上议程,但这段时间商时看他看的很紧,怕他再去听竹轩,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在他院子里坐着,谨防他跑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其实就算他不看着,商容也不可能会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