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压在肩上的担子重量,就如同一朵鲜花,开时灿烂,谢时唏嘘,接着一路落地,从没再起。
「爷爷……我不知道怎麽回答你……」
「哈!哈……咳咳!是我为难你了……」
「不过……爷爷一定不会被遗忘的!一定!我会记得!我会记得……」
「小鸟……」
「爷爷。」
「你总是……很有……活力。」顺着手态垂软,凯尔斯爷爷的字句跟着越来越缓,越来越缓。「谢谢你……为我的……生命……再注入了……活力……」
「爷爷——」
「你就像……可以……让人……重生的……鸟儿一样……」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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