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护理所啊……本来就是收容身患绝症的老人们安养,要说是安宁疗养院也不为过。所以,不会有人烦叨、罗嗦,只希望陪伴她们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快乐的、安详的。」
Kiara反身伏在围篱上,以不甚舒服的姿势闭眼默想,让来自另外一端的馨香薰陶着自己。
「水仙花能开多久呢?」
「大概能有一个月吧。」
「那麽……虽然这麽说可能有点无情……但在一个月内,这些临终的老人们会离去,不是一件蛮自然的事情吗?」
「但为什麽,总是——」
「因为害怕。」她站起身来,动动手指,扭扭脖子。然後将鼻间塞着的卫生纸柱取下,血已经不流了。「就像calli你害怕诅咒,护理所的同事们同样害怕,所以他们会选择病况最差的病人们,送上那一株最特别的,粉sE的水仙花。结果诅咒又传得更远了,很恶劣吧?」
「……原来如此。」
因为害怕……吗?
就像自己不愿意面对诅咒,於是随手把麻烦丢给别人。丢给本应该最不畏惧Si亡的护理所。因为同样的心情,却成了诅咒的循环,做成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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