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後来我妈不知道用什麽方法说服我爸,我没有因为这样就不能继续画画??」但他和喻哲的关系也因此变差,自此他见到对方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虽然还是会有不得不碰面的时候b如吃饭,但只要会处在同个空间,他能缩短多少共处一室的时间他就缩短多少。
「原来实际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啊……怪不得每次你提起他的时候都板着一张脸。我要是有这种兄弟姊妹,我一定也跟你一样,Si都不想再来往了!」这才了解喻泉为何如此排斥的原因,但这跟回国又有什麽关系?游子航接着提出疑问。
喻泉提起他被叫回来的原因就有气,「当初是他自己想接手我爸的公司,结果不知道怎麽Ga0的,营运不当差点完蛋,虽然救回来但我妈害怕再发生一样的情况,坚持要我回来接手。」自己被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哪个人会开心呢?
「挣扎没用?」
「没用,而且……」喻泉在想应不应该再喊那个人一声「哥哥」来称呼,他和喻哲的这份心结是难解,尤其先起头的不在他,如果没听到喻哲的道歉,就算血缘上是他的哥哥,要是碰到什麽难关他Si都不会帮忙的。「我哥不知道消失去哪了,只留下一封信就消声匿迹,我是没跟他联络,但我妈说他过得很好要我们不用担心他。」
「啊?就这样?」出社会见的事情只有一件b一件离奇,游子航没有那麽震惊,但替喻泉倒是有点打抱不平的意味,「真的是b我那个离职的同事还要不负责任,原来这种人还是随处可见。」
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喻泉大致上交代了一下自己目前正在学习的事情,以及庆幸自己对管理学还算有点天分,否则那些老师们每次上课都说了一大堆,他就算是曾经有着可以考进四大校的脑袋,可能都负担不起。
没有住在家里已经算是他最大的慰藉了,只要一想到回到家就有可能碰上他第二不想见到的人,喻泉就算是为了母亲他都想放弃。
人人都说他和父亲长得非常相像,小时候来拜年的亲戚也总会夸说:「两个儿子都这麽像你,喻家以後的声望必定也会很高的!」
可他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很痛恨自己──生了一张跟那个人如此相像的脸。
基因或许骗不了人,脸像父亲的他,个X和骨子里的气质却像他母亲,总是不够狠心。明明小时候看着母亲偷偷哭的画面,他都再而三告诉自己不能像母亲一样太过心软,但终究还是不忍心母亲为了父亲的事业舍不得,所以才会回来帮忙。
游子航滑着手机,突然机灵又神秘地笑了一下,「阿泉,你在国外有没有交到nV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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