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瞬间回了神。
“……”她收了笔,默默拭去公文上的那滴墨:“不会。”
“可是我今日见到一个腿脚不好的男子,问了首席,首席说他肚子里有殿下的宝宝了。”
“是真得吗?”张合歪着头,像一只乖巧的白鼬。
见她不答,张合拢住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两腰侧:“合也可以怀孕吗?”
掌下能感受到他左腰衣物下,那只凹凸不平的鼬纹身随意他的呼吸而起伏。依然是沉默半晌,广陵王俯身凑近他的面庞,直至二人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上她才叹了口气,抽出双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傻瓜。”
“早些回房休息吧。”收起案上文书,广陵王大步离去。
看着书案上那捧今天才送来的新鲜花束,张合黯然地低下了头:是自己说错话了吗?今日竟走得这么早。她以往都会批阅公文到很晚,以至于自己会靠着她睡着,可她从来不叫醒他,都是默默等自己醒来,等自己帮她捋平被压皱的衣袖。
忍不住追到门口,张合低低喊了声“殿下”就收了口——她已走远,是往白日那名男子的方向而去。
屋内没亮灯,在贾诩的房门口站了许久广陵王才小声问:“文和,你睡了吗?”
屋内没人睬她。她又敲门片刻,亦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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