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软弱的四肢又令咬牙痛恨,这种无力感再熟悉不过,一瞬间,照井仿佛回归找到weather真身时的那场战斗,流下了不该流的泪水,差点牺牲了左。若不是博物馆馆长terror的阻拦,一切就该结束在那里。

        比起肉体的折辱,精神的羞辱,照井更可恶的是自己的无能,对不起受害者,也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亚树子。腿间的操干,每一下都是将这份痛苦成倍扩大,偏偏一次次接踵而至,利落地进出,没有休息之时,发出难堪的摩擦声。

        或许尤嫌这个姿势不够快意,男人拎着他的脖子,将他强行转过来,按在墙上顶撞,照井的脸贴在冰凉的石壁上,头发被蹭得灰扑扑乱糟糟,面颊上也划出通红的伤痕,更遑论抵在墙角的阴茎,朝前磨蹭着,哪里好受。

        性格坚毅果敢的警官自是不会在嫌疑人前泄露半分软弱,即便人已落入下风,但喘息被紧紧含在口中。然而身体的折磨却无法因意志而消减,撕裂的痛像是镜面的裂缝一样,随着硬邦邦的阴茎在体内的胡搅而扩散。

        男人没有给他带来快感的意思,性器根本是刑具,甬道的鲜血虽没有先前淌得凶,愈合了大半,也到底没有好全,每抽插一下,就是拿一把棍棒抑或利刃将其剥裂,和被狼犬撕咬身体没什么两样。

        汗水沿着照井的脖子淌着,他眼前一花,意识越加模糊,在这精神紧绷到极致的时刻,在照井口袋中的电话响了。铃声再熟悉不过,这是亚树子为了彰显自己身为妻子的唯一性,特意设置的独一无二的录音。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不愿意听见这个铃声了,照井心头一紧,只能于心中祈求命运,让男人不打算接听这个电话,但罪犯敏锐察觉到警官反应不对,甬道抽缩,紧绷得厉害,他微微一笑,当机立断摸出手机,接通电话,再贴过去逼照井回复。

        “龙……现在这么晚了你还在追查犯人吗?”对面是亚树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睡迷糊了,他能想象妻子安置了女儿后,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等自己,等了好久好久,以至于迷迷瞪瞪睡着了,又因姿势不对惊醒,想起来打电话联系的样子。

        “我和春奈都很想你哦,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妻子一如既往的关怀,带来的是暖灯般的温馨和家庭幸福的记忆,照井下意识放松了,竟忘却了现下状况,他露出宽慰的笑容,嘴巴张开,正要说点什么,先迎来的,却是身后猝不及防的顶撞。

        “呃啊!”

        精神上的松懈,给了男人机会,照井马上意识到这不合时宜的惊呼一定被对面听见,他才咬着牙尝试补救,可亚树子已经急急忙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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