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正像那位晏小姐,频频向他回顾,仿佛清醒过来,又仿佛更加迷醉。
“栩之。”
她叫他,顾笑回盼,半嗔半痴,像一瓣白莲半开在野风里。
成夙觉得很有一种迷乱的感觉,酒意压不住,一下子又上来了,那冲击力b白日看那舞蹈更强,似真似幻,令他恍惑悸动,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了,这就是她了,就是她。
他也不觉,一步步朝她走进,她住了那舞蹈,一步跳到他怀里来,成夙很稳地接住了,闷哼一声,他们从院子里走回去。
“我好不好?”她在他怀里磨蹭,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
“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你不许喜欢旁人,不许看别人,只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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