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一些居民彼此交头接耳,原本严肃兼之庄重的家人致敬,竟成了恶意毁谤的温床;细碎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我蹲了下来,对着苏芬妮小声的说:「嘿,苏,该我们去前面致敬了。你要要好好走这段路,让爸爸知道他可以安心的走了。」
我尝试着要鼓励苏芬妮,但是却丝毫不见效。苏芬妮就只顾着哭,好不容易,她才愿意用啜泣的声音回答我:「可是我不要他走。」
「他已经离开了。你要是现在不起来,你也许就见不到他最後一面了。」我试着用另外一种方式鼓励苏芬妮去前面致敬。
可是苏芬妮只是一边哭一边摇着头:「他已经走了,我去了也没用。我不要,我不要……。」
很快的苏芬妮又开始痛哭。
看着苏芬妮痛哭的样子,我只能束手无策的乾瞪眼。我好想对着她大吼,你已经十七岁了!醒醒吧!你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了!爸爸已经Si了。,但是我怎麽说得出口?一向坚强的苏芬妮,竟然哭成这样?我不只是没有看过她流几次泪,更是从未见过她露出无助的神情、或是在人前显出她的软弱。正因为她平时的坚强,更让我此刻不忍心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我想不出安慰她的话,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我转过头,再度把目光飘向母亲。母亲的眼神中,不知道透露出的是失望,还是忧伤。
也许爸爸突如其来的Si亡,确实都让我们惊慌失措,就连我自己也是,我的脑海中只充斥着爸爸的一言一笑,在这个当下,我既没有分析的头脑,也没有清楚的思绪,或许我没哭,只是因为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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