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一棵树旁,身T终於失去重心,瘫软在地。
终於,我开始放声痛哭,久久不能自己。
现在
微风吹过树梢,感觉起来是要变天了。
我抬起头,心中的想法万千,却难以用任何行动来表达。回忆突如其来的在脑海中出现,而我只能够握紧拳头去感受那种无形的愤怒,一种饱含冲劲,却没有目标的怒气。
也许这个墓,是苏芬妮建的也不一定?或者说,除了苏芬妮,我再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愿意为撒菲立一座墓碑,而且除了苏芬妮,又有谁敢纪念这个无辜Si去的nV孩?这朵花,也许正是苏芬妮昨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吧?
我缓缓站了起来,心中盘算着是不是以後应该要多回来几次,我可以再来撒菲的墓前看看。
为了让更混乱的思绪可以停止胡思乱想,我开始绕着墓园走,顺道检查了一次秘道,发现秘道的蛛丝依旧,显然并没有人通过这条秘道。
我不保证马布鲁大宅没有别条通道,但至少「偷手稿的人」并不是从这里离开的。
我绕了墓园两圈之後,便没有再发现什麽,眼看天sE已暗、天也转凉,我便考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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