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渠心里一紧:“哥……”别喝那么多!
毕竟在他心里,林以璋是个礼貌但又清冷的人,别人给的东西会出于尊重拿一些,但从不会拿很多。
所以于渠给的药量很大,现在林以璋喝那么多那么快……于渠担心坏了,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在林以璋的另一侧虚虚护着。
这具身体对药物敏感极了,林以璋甚至都没喝完,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起来,眼皮沉沉的要往下坠。
那只小手扶在了自己身侧,似是早有准备:“哥,你气血不足,困了就睡会儿吧。”
林以璋嗯了一声,闭上眼,意识模糊到极致后渐渐清晰起来。
于渠将自己抱稳了,手指擦掉了唇边的奶渍,然后小心地将自己放回了床上。
他出去了一会儿,是在以学校股东家小孩儿的身份暂时关闭了这间病房。
于渠回到床边时,林以璋已经在双重药物的作用下睡熟了,呼吸浅到几乎没有。
“以璋?”
“哥哥,以璋哥哥,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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