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惜父亲是闲旷的人,但是很有自己的政见,他主张养民,轻徭薄赋。虽然董氏总说他不务正业,但是倒很得当地百姓的认可。

        “你还年轻,会适应,也总会找到办法应对的。就像我爹,从前每有上级督察官向他索贿或者b他敛赋的时候,他总有办法。你知道他怎么做?他把韩褚子的画送给人家。韩褚子人品鄙薄,画倒颇值钱。我爹专门收藏他的画送给那人是在骂他们,他们还满意的收了。”

        两个人都笑起来。

        聊起她父亲,俞惜忽然有了说不完的话,她的眼睛里绽着光彩。桓骥在夜里看她,她好像一尊供在庙堂里清冷无情的玉人突然间活了过来,那鲜活生动。

        “你等一下!”俞惜突然快步跑下山去。不多时又大汗淋漓的跑上来,手中抱了几只卷轴。

        “送给你,韩褚子的画。希望你在官场用的上。”她抱着东西递给他。

        “我……这太贵重,我不能要”桓奕连忙推辞。

        “不贵重的,都是我父亲在市场淘的,并没花多少钱,我希望它们能变成有用的东西,在我这里不过是堆Si物,再说——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桓奕笑着接了,跟她道谢。暗夜里,俞惜跑了一路,还没有平复,暗暗的大口呼x1,桓奕一听到她的气息,心房跟着微微的颤动。

        “俞姑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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