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彦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腿间全是血,艹,该死的宴与杉。
扶着桌面,后穴抽疼,幸好,那个狗东西戴了套。
真他妈疼啊。
他吸了好几口冷气,提起裤子走进卫生间,疼得要命,强撑着洗了个澡。
客厅里暴风雨过境,已经没眼看了。
李呈彦窝在浴缸里泡澡,慢慢复盘今天的一切。
宴与杉......这活儿这么烂,跟个雏儿一样。
明明十六七岁的时候都能生出他了,怎么可能活这么差?
李呈彦不禁怀疑爷爷看错人了。
难道是宴与杉这些年洁身自好,生疏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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