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过往,孤苦的前半生,和李呈彦何其相似。
李呈彦能明白他,也心疼他连自我治愈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李呈彦用尽全力,才把自己从过去的深渊里拉起来。
而宴与杉,倔强地挺直腰板,固执地埋头前进,从来不去管身上、心里的伤痛,走到如今四十出头的年龄,心里却还是那个被母亲虐待、被同学欺凌的小孩。
昨夜,他把他紧拥在怀,才发现他身上的伤痕。
已经非常非常淡。
几乎和他白皙的皮肤融为一色。
几十年的光阴,强势磨平了他浑身的疤痕。
用了那么久,哪怕变得那么淡,还能看到略微狰狞的印子,李呈彦悄悄亲吻他身上的疤。
他们很相似。
哪怕宴与杉从来不知道他们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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