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杉死死咬着下唇，他很想忽略这种感觉，但李呈彦的挑拨实在很难抗拒。
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舐柔软的乳尖，而后彻底含进嘴里吮吸，宴与杉难堪地拧动手腕，挣得铁链哗哗响。
李呈彦松开他可怜的乳头，发出啵唧一声，弄得宴与杉从头红到脚。
“别挣扎了，弄伤了，我会心疼的。”
他轻佻又戏谑，唯独不见心疼。
李呈彦捏着他的手，亲吻他手腕上的铁链，深情得太表面，视线冰冷。
宴与杉回避他的视线，这双眼，实在太熟悉……
那噩梦一样的眼神，每晚折磨着他。
每次闭眼，都会看到那个人死不瞑目的模样。
每次看见，都是在剖开真心，袒露败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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