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因为他说的话,把人吓得不敢出来了吧。
“宴与杉,你掉下水道里去了?”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呈彦有些心焦,“宴与杉!”
他重重敲了几下门,依旧没有人应答。
他拧动门把手,从里面反锁了。
草,这人也太警惕了吧。
李呈彦赶紧去翻钥匙,找了许久才找到,开门即嗅到满屋子的血腥味儿。
完了,不会发现自己下面被人弄过,一气之下自杀了吧?!
李呈彦三两步绕过去,往浴室里面一瞧,只见宴与杉靠墙坐着,头歪在浴缸上,裤子上有一大片血迹。
他赶紧把人抱起来,挪到床上,把暖气温度调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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