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之后,他意识到他的期望太歹毒。
这样苦的日子,他一个人受就够了。
“彦哥哥?”
宴嘉见他突然发呆,以为他有洁癖,不吃别人剥的东西。
李呈彦猛然回神,赶紧把碗里的虾吃了,“进度还好……但我,下不了手。”
宴嘉笑了起来,“就知道你心软,那个人怎么得罪你了?”
李呈彦叹息着摇头,信口编了个故事:“其实他没有得罪我,被他得罪的人……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宴嘉抓着鸭架啃得正欢,好久听不到下文,抬头道:“然后呢?”
李呈彦故作愧疚地低下头,结合了两个“李呈彦”的故事,继续捏造:
“初一,我参加了两个月的夏令营,回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害死了,只有我知道他是某人的私生子,那人抛弃了他,被一个不富裕的老爷爷捡回家扶养,可惜最后还是没能长大成人。”
故事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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