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彦很守信,真的只是蹭蹭,他在宴与杉的腿间蹭进蹭出,隔着裤子,把里面那口小穴磨得发红出水。
而宴与杉始终背对他,冷漠又克制。
宴与杉第一次操过他之后,确实食髓知味过一段时间,但他的耐力超乎常人,又是个工作狂,忍了几天就淡了。
李呈彦再想让他起兴致,会困难好几倍。
最后李呈彦磨着磨着要射了,差点扒宴与杉的裤子,被人塞了满手纸。
李呈彦稍显委屈地把纸张弄得湿漉漉,凑到宴与杉脖子处蹭蹭脸。
“离我远点,臭。”
“啧,哪里臭了。”
李呈彦说着,掀了被子去洗澡。
等到他带着满身潮和香回来的时候,宴与杉已经睡着了。
“我真是受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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