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彦看得心惊,困惑地伸手去牵宴与杉的手,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李呈彦不解,但他脸皮够厚,再次上前把宴与杉抱住,“自己做梦吓醒了,怎么还闹脾气呢?”
他说得好像宴与杉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对方更要挣扎,李呈彦好声好气地搂着他,“好了好了,做噩梦而已,谁不做噩梦。”
只是……宴与杉做噩梦的频率太高。
宴与杉靠在他肩上,那股子愤恨缓缓消散,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两人倒在床上,李呈彦摸着他的后背,顺着脊背抚摸到他脆弱的后颈,绕着那里柔软的发,他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又被李呈彦捂热了。
许是觉得很丢脸,宴与杉往李呈彦腿上踢了一脚。
李呈彦看得好笑,夹住他冰冷的脚,“好一个冷郎君,手冻脚也冰。”
“……”
宴与杉闭着眼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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