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雨多,B市泡在潮湿的空气里,呼吸都是黏腻的。
事务缠身之余,宴与杉的膝盖又不舒服了。
因为早年的事情,他腿上有旧疾,一到阴雨潮湿的日子,就痛痒难耐。
骨头缝里钻了虫一般,隐隐作痛。
他只以为没有人能看出来,但李敬琛早就发觉了,只是没有机会靠近。
李敬琛很早就开始留意他的事情,和宴与杉有关的一切,他都收集在心里。
他知道早年在这边发生过什么,所以看到视频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
他更知道宴与杉的母亲虐待他,也知道他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然也就知道宴与杉腿上有旧疾。
宴与杉硬是忍了三天,终于在某次会议结束之后,坐在椅子上出神。
李敬琛来到他身边,这次没有再假装看不透,把一个古朴的黑色药盒放在会议桌上,“洗完澡之后,用毛巾把药热敷进膝盖里,会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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