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仍然闷闷的不舒服,去卫生间洗脸时,瞥见地板上多了一层防滑垫,他多看了几眼,垂眸掩盖了神情里的躲闪。
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没有空闲说别的。
李呈彦去找了魏方泽。
这人虽然被宴与杉反将一军,心情竟是不错,丝毫不见气急败坏。
“魏叔,您怎么还高兴呢?”
“有意思啊。”
魏方泽只是个二把手,他家有他上头那个顶着,万事不愁,只要不太过分,就连宴与杉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些年,他一直等着宴与杉向他报复,却什么都没等到。
几十年过去了,终于等到了宴与杉的反击,他能不高兴吗?
当然,他不会把这些话说给李呈彦听,他可不指望一个毛孩子会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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