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的空当王子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扯碎,一头狼用前爪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头狼则朝向他的下半身舔舐,下腹部已经满是唾液湿漉漉的水光。带着肉刺的舌头仿佛小小的刷子来回摩擦着性器,几乎是磨得生疼。
王子想要合上腿,但双腿也被大大扒开,根本无法合拢。或许是魔兽体液的作用,王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上热得要命,再加上舌头的来回舔弄,性器的顶端已经可怜兮兮地流出了水来。而最为要命的则是——不光是这里,小腹中似乎也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以轻微的疼痛在对这具身体的主人诉说自己的不满。
就像是明白了王子的意图,狼的舌头移到了后穴的入口,先是打着圈在外面来回舔舐,然后强行顶入了内部。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青涩得不行,穴内紧窄难以进入,舌头靠着唾液的润滑也勉强才挤进去一点。但光是这么多对王子来说就是极限了,内壁的软肉和舌头上的肉刺互相摩擦着,具有催淫效果的唾液被直接灌注进了穴内,他只觉得双腿之间仿佛要热到融化了,使不上半点力气,也情不自禁泄了出来。
好在没有人在这里,没有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他居然有些庆幸。
大概没人会相信平时那个和蔼可亲又纯真善良的王子此时正躺在魔物的胯下被玩弄到双眼失神,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潮的红晕。压在他上半身的狼将性器塞入他的口腔,丝毫不顾他的感受,就开始挺腰抽送起来,与此同时下体也被粗大的东西破开侵入。
有一瞬间王子几乎要失去了意识,他只觉得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在往自己的穴里捅。狼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些,将手插入厚厚的毛中即可感受到温暖,但此时这份热量却折磨着他,在他体内留下疼痛的烙印。虽然温度并没有那么夸张,但痛感是真实存在的,或许里面已经被过于巨大的物体撑到裂开了吧。
他浑身发抖,被两头狼按着侵犯。嘴里的那根肉棒散发着野兽独有的腥臊气味,还有雄性的性臭。口中巨物的抽插让他喘不过气来,偶尔得到的一点点空气也混杂着野兽的体味。这种味道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几乎要觉得自己真变成了发情的雌兽。
没错,经历着如此这般非人的折磨,他却从中汲取到了快感。或许是疼痛让身体回想起几次濒死的经历,疯狂分泌起能让人振作的物质来,也可能是受了外在催情物质的影响。身体在经受疼痛的时候往往也更依赖欢愉,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子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主动扭着腰寻找适合的角度,方便狼的阴茎直接顶到肠壁内的敏感点。
王子已经记不清自己连续去了多少次了,在不应期中依然被无情蹂躏的感触让他不住颤抖着想要逃离,可身上的重量把他压得紧紧。阴茎顶端顶在结肠口,任凭王子如何挣扎,精液都一刻不停地被射进身体深处,直到他的小腹都微微涨起。
与此同时,王子正因另一只狼直接射入喉咙深处的精液而呛咳着,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流出,溢了满脸。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可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只是换了位置,继续发泄着兽欲。
在精液的润滑下,抽插变得顺畅起来,狼的卵袋与沾满黏液的皮肤相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淫靡声音。身体已经不想再高潮了,然而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正烧灼着王子的神经,他本能地弓起身子,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又是精液的注入,王子的腹部已经被精液撑得鼓鼓,看起来简直像是怀孕。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较为自由的双腿乱蹬着,但依然改变不了被灌精的事实。犬科动物的阴茎骨死死卡在穴口,他越是用力,就越是感觉自己的内脏器官要被整个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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