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小脸被扇得有些肿,又疼又爽。

        修剪整齐的指甲抵着宫口一下下刮着,本就酸软的小子宫终于顶不住,破开一个小口,锁了已久的精液早已被稀释,你大口喘着气,蜷着脚趾流出一股白浆。

        张仲景看着流到腕部的阳精忍不住皱眉,抽出手指擦拭干净,挑了根水晶肉棒代替手指,冰凉坚硬的假鸡巴刚一插入,媚肉就讨好地裹上来,将褶皱尽数撑平,直捣黄龙,软烂的小胞宫被硬物用力顶着,你爽得直打哆嗦,嗓间溢出阵阵似哭非哭的淫叫声。

        “啊——不、呜呜……要被戳坏了……不要戳了……嗯哈……要被肏死了……啊啊——子宫、好酸呜……爸爸好棒呜呜……操死贱狗了哼……”

        华佗看着少有失态的同门,又看着你被假鸡巴肏得快要高潮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嫉妒。

        手腕一扬,精准地打在红肿不堪的奶头上,紧着接二连三的巴掌扇地高耸的乳房东倒西歪的,你受不住朝他讨饶,心底却希望他玩得再狠点,真要抽烂这对骚奶子才好呢。

        “啊——奶头、呜……奶头要被扇烂了……轻点…轻点呜……狗狗的奶子好痛……啊!不要捏——呜——要坏了……”

        “啧,没趣,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碰,”他故意曲解你的意思,竟真是一点儿也不碰发骚的奶子了,稳稳坐在一旁。

        “呜……学长、哥哥……摸摸骚狗的奶子…哼啊……呜——贱奶子又痒了……爸爸、扯坏也没关系的……用奶头伺候爸爸……”你哽咽着用力撮起乳肉,一个劲儿地往男人手里送。

        “哈……真骚……”男人坐直身子,逗弄发情的小猫儿似的,用手背摸着你红肿的小脸,“狗叫两声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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