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疏远的态度令余邵有些不悦,但他仍没多说什麽。
两人就静静的坐在车上,没人开口说话。
「昨天是我过分了,你没生气吧。」
余邵试图缓解尴尬。
「没有。」
倒是真没生气,不过他很意外对方会主动开口。
从昨天开始余邵就和赵景彦说的一样,不仅冷淡还跟个夜叉似的,突然这样他反倒有些不习惯。
「没有就好,已经到了。」
「谢了。」
「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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