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霜继续尝试,试着如走台阶般走上,踩在水面,好似轻功水上漂;又试着往溪底里走进,竟无须憋气便能自行调整内息。

        由此她愈加笃定自己因孕有龙嗣而得庇佑,尤其愈行进深水处,胎动愈明显。要不说血脉连心,她身处水中时,腹中龙崽显然更活跃,亦更自在。

        就这般母凭崽贵,她实现了水中自由。之后每每浣洗罢,若无要事她便下水游玩一会儿,当作与崽儿嬉戏。

        大龙不在,尚有小龙在,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

        因着月份逐渐大了,腹中物不再仅是一块r0U,它形成了一个具象的、鲜活的生命。起先它会动,之后会踢,再之后还会翻跟斗似的,整得人食难下咽,夜不能寐,甜蜜而痛苦。

        新生的力量每日在T内茁壮成长,她不禁幻想,人龙结合的后代,是否十月临盆,是雌是雄,是人样或是龙样。若偏向人样,是否天生异于常人,自带神力;若长成龙样,多久才能化人呐,可别老母亲白发苍苍了,崽儿还是如小黑蛇的幼态。

        她想,想的很多。

        究根追底,想的还是敖璃。纵使光Y荏苒,无法冲淡对敖璃的思念,亦不敢去探究她是否还在生,唯恐答案是自己无力面对的那个。这份情意,最后悉数寄托在即将到来的新生命里。

        她欺瞒自己,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平淡安生的梦里得过且过,但求顺利诞下麟儿,抚养rEn,至时日一到,了却余生。

        只是换季掀开床板清扫床底时,角落Y暗处一枚佩囊,击垮了连月来伪装的坚强。

        佩囊,仅巴掌大小,样式普通,却不知什么用料,轻轻一扯便开出碗大的口子。如此神奇,定是敖璃遗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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